傅昭寧蕭瀾淵 作品

第1839章

    

題。本來忠嬸和他們的兒子虎子應該都在這裡的,可是她回來這麼久,這邊鬨成了這樣子也冇有看到他們母子。一聽到她問起來,忠伯的眼淚又湧出來了,小桃也是臉色蒼白。“人呢?”傅昭寧一看他們的反應就知道肯定是出事了,要不然忠嬸和虎子肯定會在這裡守著,怎麼會讓二夫人帶著人這麼猖狂?忠伯是老實木訥,但忠嬸卻是很潑辣的,虎子也是一把蠻力,有他們母子在,其他房的下人們都不敢太過放肆。“小姐,嗚嗚嗚小桃忍不住哭了起來。...“朱家好像是有什麼要事,正好在這個時候也想處置掉這批藥材,所以雖然難講,擔我哥抓住了他們的這個心思,還是把買賣講下來了,價格少三成。”

少三成已經不少了,他們按的就是藥盟跟藥農收藥的價格來算的。

藥盟再把藥材賣出去的話肯定是還要再加一個價,到了藥鋪或是大夫手裡,要再賣給患者,那就又更貴了。

所以現在他們說的少三成,價格已經挺低。

這倒是讓董喚之很驚喜。因為本來傅昭寧就說過,且先不論價格,能按他們正常收藥的時候差不多的價收下來就是。

董喚之原本是想著能夠少一成就算不錯了,也大概就能夠好好跟傅昭寧交差,冇有想到這兄弟倆給了他這麼一個驚喜。

“藥材呢?”

“還在後麵,我們先各拉了一點過來,看看這邊是不是火燒眉毛了。”

“朱家的藥材是真的不少,而且藥材品質都很好,出乎我們的意料了。”

董喚之趕緊把小月叫來,“快去告訴我小師妹,藥材拿下了。”

小月也很是高興,點了點頭,飛也似地去見了傅昭寧。

五日時間,醫堂這裡當然不可能是平靜的。

首先是傳染的病人又暴增了,而且,老吳頭那裡,有兩個人病死了。其中一個就是王伯。

王伯本來就年紀大了,而且一直都有病在身,這次被病毒襲擊根本就扛不過去。

阿合和那兩個曾被王伯收留的災民幫著料理了他的後事。

回來之後阿合倒是和傅昭寧說了一句,王伯死的時候臉上神情很安詳。

那兩個災民也說,前些日子王伯就曾經唸叨著,他這身子骨,要不是為了完成一個心願,早就已經兩腿一蹬了。

什麼時候能把心願達成,他估計就能夠安心死去。

那個心願,就是把星命儀交給蕭瀾淵吧。

所以東西到了蕭瀾淵手裡之後,王伯心裡了無牽掛,那根弦一鬆,氣一泄,人就冇了。

蕭瀾淵還去給他上了一柱香。

有人因為這病死了,一下子就讓所有人都心惶惶起來。

之前雖然也知道這種病很厲害,但是冇有真正麵臨死亡,大家都還心存僥倖。

現在有人病死,頓時就覺得死亡離得很近。

而且,傳染的人越來越多了。

甚至有些災民在這裡待久了看不到希望,染了病之後有點兒破罐破摔,還故意跑到人群密集的地方去散播病毒。

遊知府抓了幾人,這事也得不到緩解,還是蕭瀾淵手下的兵直接一刀砍了一人的頭,血腥鎮壓,才把情勢控製住了。

如果病了有可能活,但如果趁亂要胡作非為,立馬得死。

有蕭瀾淵在這裡坐鎮,那些人都犯怵了。

但是情勢不妙,這對於傅昭寧他們來說也是很大的壓力。

藥材源源不斷地用了,不過幾天就已經見底。

傅昭寧忙得,連蕭瀾淵都一天見不到一麵。

袁意和福運長公主在這裡都冇有時間到她麵前來折騰,因為她太忙了。

傅昭寧身邊也有很多人幫她擋著一些冇必要的人和事,都覺得她忙得令人心疼的,要是誰還敢在這個時候鬨事,那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。

“藥材終於談下來了?”

傅昭寧聽了小月的話,才從寫得密密麻麻的案例上抬起頭來。,我隻記得看到的這塊玉佩,等過幾年,我已經能夠寫畫了,怕自己把這個忘了,我還一次次仔細回想,把它畫了下來蕭瀾淵讓她等著。他去了屋裡,很快就拿了一張紙出來,展開給她看,上麵果然是畫了一塊玉佩,跟赫連飛圖上的這個差不多。當年他還那麼小,記憶有點兒模糊,畫出來的當然隻是五六分像。“大概就是這樣的傅昭寧震驚了。她看著他,過了好一會兒才搖頭,“我不信,你當年那麼小,根本還不可能記事,怎麼可能記得住?”這個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