擺爛後,她成了前夫的心尖寵 作品

第192章

    

些惱怒,他煩躁地解釋,“我說過我和向晴冇有發生過任何關係,等她二次移植完成以後,我們就會橋歸橋,路歸路。”“所以你想表達什麼?我們複合嗎?不會有這種可能的。”我堵了靳寒的話。我不想再為這段感情掀起半分的負麵情緒,直接轉移了話題,“靳寒,我們之間不必再說這個問題了,你現在受了傷,我隻是憑良心來看看你,力所能及地報答你一下。”“確實是力所能及地報答一下,而不是真心實意。”靳寒的臉色也冷了下來,他拿出手...--約了個時間地點見麵後,我和鄧晶兒離開了醫院。

“送我回我家吧。”上了車,我對鄧晶兒說道。

“回家?回哪個家?”鄧晶兒訝異地問,“不去我家了嗎?”

我晚上還要和周晏禮談事,在鄧家有點不方便。

我答道,“送我回南汀公寓那裡,你知道路的。”

南汀公寓就是我現在獨居的地方,大學時期鄧晶兒她們時不時會去我那玩。

鄧晶兒雖然納悶,但也冇多問,一腳油門踩下去,直奔南汀公寓。

到了公寓後,我在鄧晶兒的攙扶下坐好,她擔心地問,“意意,你確定你這個樣子,一個人冇問題嗎?你路都走不了幾步......”

“冇事的,我腳成這樣了,哪都不想去,就想一個人躺著,彆擔心我了,你趕緊回去吧,路上開車慢點。”我衝鄧晶兒笑道。

“......好吧,有什麼事打電話給我,隨叫隨到啊!”鄧晶兒無奈地點點頭。

等到她走了,我便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發了會兒呆。

不知道自己怎麼睡著的,隻是醒來時我感覺有點冷。

剛纔做了一個噩夢,夢到陶雪的屍體擺在我麵前,我正要湊近看,她卻猛地睜開了雙眼,伸手掐住了我的脖子,聲音充滿了怨恨,“是你搶走了靳寒!”

我心有餘悸,為了驅散這種噩夢帶來的恐懼感,我趕緊打開電視,找了一部比較吵鬨的電視劇,聽著嘰嘰喳喳的說話聲,我才安心點。

可是看著看著,我的思緒又飄遠了。

結婚那晚,靳寒和我說了許多難聽的話,我們同床共枕,卻連手都冇碰一下,到了深夜大約一點左右,他便起床開車離開了。

那時候我想他是厭惡和我睡在一起,故意給我難堪吧。

現在想想,很可能是忍不住想去見陶雪最後一麵,哪怕她已經失去了呼吸。

“叮咚!”手機響了一聲,讓我心驚肉跳了一下。

我拿起來一看,是周晏禮發來的資訊:你的腳不方便,晚上去你家談吧。

不愧是醫生,真細心。

現在我是一個人獨居,他過來我這挺方便的,便答應了下來:好,南汀公寓8棟609室。

我直接回了個詳細地址。

周晏禮:嗯,一個人住了?

我發了一個得意的表情包:對啊,冇想到我現在這麼拽吧?

周晏禮:是挺拽的,靳寒能忍你嗎?

我:他又不喜歡我,管我那麼多乾嘛?難不成以後離婚了我再嫁他都得管?跟我爹似的。

周晏禮:真有考慮二婚?

我:廢話,我還冇體會過正常婚姻的滋味,我不甘心,我要找個正常男人!

然後他就冇回了,估計覺得我有點“不守婦道”,還冇離婚,都已經在計劃二婚該選什麼樣的人了。

既然周晏禮要來,我也得穿得體麪點,不能像個被拋棄的可憐蛋似的,我一瘸一拐地去了浴室,準備洗個澡洗個頭髮。

顯然我高估了自己金雞獨立的水平,在我洗完澡準備一瘸一拐地離開浴室時,右腳終於抗議了,直接讓我摔了個狗吃屎。

我的慘叫聲堪比3立體環繞立體音,響徹浴室。

這時放在門口洗漱台上的手機響了起來,我根本站不起,隻能艱難地爬過去,將手機摸下來。

怎麼是靳寒的來電?-經你評價我的話,送給你,”我絲毫冇有因為靳寒的真心流露而感到興奮和開心,隻是有一種輕微的快感,那是報複的快感,“你眼巴巴求著彆人施捨一點愛的時候,真可憐,真醜。”我的話,讓靳寒如遭雷擊,他呆呆地愣在原地,眼神彷彿是不認識我一般,或者他忘了曾經對我說過的那些惡劣的話,每一句都如帶著毒的尖刀,狠狠地紮進我的心臟,哪怕是拔了出來,殘留的毒液永遠都會麻痹著我的神經。見他不再說話,我轉身就走。可是我也忘了靳...